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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最美年华(小说)

日期:2022-4-21(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烟花一样的岁月,不经意地流走了,已成为昨天的故事,最后终究是能量不守恒:落花流水,人世消长,但最美的年华里有幸与你走一程……

萧子明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钢笔,两眼空洞地瞅着黑板在发愣。这时,物理老师陆海滨转过向黑板的身子,扫视一眼台下,捏断了手上半截粉笔,一条抛物线掷向萧子明。这条抛物线抛得那么的漂亮优美,不偏不歪正中萧子明脑门,他惊了一跳,灵魂回归,惹得同学一片哗然大笑。陆海滨瞪眼萧子明问道:“萧子明你在做什么深思,比上课更重要?给我站起来回答!”声音威严却没有怒气。

“报告海滨哥,我在想仓央加措!”

哄的一片声,又是满堂哗笑,陆海滨沉下脸,“你觉得这样的玩笑很有意思吗?”

“不,我不是玩笑,我是在认真地回答您的问题。”他坦然看着他的班主任,一脸的执着。

“你不觉得这是个文学问题或者说是佛学问题吗?你知道现在在上什么课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物理课,但刚才您在讲能量守恒问题,能量是不守恒的,它是会熄灭的,不对吗?”

“嗯,怎么样呢,这和仓央加措有关系吗?”

“我觉得他现在很热,能量不熄,他活着时并不没有现在传说得那么被人崇爱,是现代人把他由死复燃,您知道他那首: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如何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辛苦作相思。”

陆海滨扫眼台下同学,一双双眼集中在了他的脸上,大家都想听听他如何作答,陆海滨十秒钟的思索后说道:“虽然我是学理科,不过偶尔也读一点文学,和你们的语文老师是同学虽然不同系。如果你觉得这是个由能量守恒定律引出来的问题,我们课后再探讨。”

“他的诗被我们当下的汉人传得很火,这首诗更是被一些同学当作爱情诗语传递,您知道吗?”他认真地看他的班主任,“我是您的班长,你还认为我的思考是多余的吗?”

他惊愕地瞪视着面前的学生班长,“你是说我们班同学在高三这样火烧眉毛时有恋爱吗?”

“这是公开的秘密,你们老师整天抓抓不到而已,他们的地下工作做得太好了。”他不等他开口继续说道:“可是这又有什么不对呢?依仓央加措15岁坐床,24岁去世,我计算他应该像我们这个年龄就在追逐爱情,风花雪月地活着,到处寻女生,可是老师你们为什么要严禁我们学生恋爱呢?又依生物学,我们这个年龄正是情窦初萌的年龄有点情事,是不是很自然很应该呢?您那时是不是也有一样的心思或者也有地下情呢?”

陆海滨不得不仔细观看他的班长,想他提出来的问题,这节课好像上到这里上不下去了,他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他当年读高三的情景,他大这些学生不过七八岁而已,时间并不遥远,下课他和他们男生玩在一处闹在一处,一齐踢足球打蓝球,一起跑在运动场上,女生对他也是不客气,每当早中晚餐他会巡视他们吃饭情况,他好吃的菜就会被女生哄抢掉……他们时常不叫他老师,而是脱口叫海滨哥。此刻,学生们齐刷刷盯着他们的海滨哥等待他的回答,他又是十秒钟的沉思,脸上露出了特有的清秀的微笑,“我很高兴你敢这样大胆提出这个问题,不过既然谈到仓央加措的诗他的人,那就不妨来谈谈。”

陆海滨瞬间转换角色,由物理老师转变成语文老师畅谈起仓央加措,同学们看着他们的海滨哥脸上都是笑,当下课铃响起他顿下说:“对于他我并不喜欢或者并不欣赏,一个男人应该不是软弱被动地生存,借情逃避问题,当他坐上喇嘛位时他应该做点什么,他应该有点男人的魄力,最起码做个五世达赖罗桑加措,那才是你们要欣赏的男人,你们觉得他有男人味?”言下之意他是瞧不起六世达赖的,最后他微笑的结案呈辞:“就像你们现在坐在教室里应该为自己做点什么,你们认为是前程重要呢还是爱情重要呢?你们以为现在谈爱情现实不现实呢?你们有能力支付爱情费用吗?爱情是个严肃问题,并不像你们想像的吟几句情诗拉拉手接个吻,如果你们以为只是仅仅这样也太肤浅了,能量不守恒定律终究判你们死刑,你们都没生存能量爱情不夭折吗?它守恒吗?”他再次微笑着做一个漂亮的手势说:“现在下课了,如果要继续探讨我们再找时间,我希望你们记住我的能量不守恒定律,文科生的爱是不熄灭的火,在我们理科生眼里错误的,它终将成灰烬!拜拜,下节课见!”他大步地走下讲台。

语文课代表张嘉儿待他一走,一双目狐目圆瞪对萧子明,“你今天神经吗?”

“就是,你神经萧子明!”物理课代表秦聪一起白眼他。

“可我说得是事实啊,是你们谁要我看仓央加措的,好像是你张嘉儿。”他看着张嘉儿白净透红的有些微胖的圆脸,挽着一条马尾左右晃,额发遮眉。

“我叫你看是要你多了解点历史好写作文没叫你八卦。”

“可是你不是不知道我看了就爱想就爱说,如果有问题不说出来我很憋屈。”

“我只能说你是个大大的白痴!”

“你还笑?”秦聪瞪他,“她最少又得几天不理你,最少又得几天为难你,最少几天得叫你一个站在那里早读。”

“站就站,也没有少站过,她反正爱拿我杀气。”

“你就不怕他叫你十分钟背二十首唐诗。”

“我才不怕,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早预备她有这招,你放心,哥们,对付张嘉儿我还是有一招的,怎么说我也是班长,没两下子怎么做头?”

“你就吹吧,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哼,小人!”谁知道化学课代表黄嘉惠上来给他一个更大的白眼,“你分明偷看了张嘉儿的微信,这是她学长发给他的失恋诗。”

他一下涨红脸,“什么偷看,是她自己借我的手机没拿走卡我才不小心看到的。”

“学长失恋发微信给他做什么?”

“他们从小学一直在一个学校是好朋友,他一直帮她功课。”

“鬼信!”

“我懒得理你,小人!”黄嘉惠再次啐他一口愤身走开,秦聪笑得眼眯成一条缝,甩眼黄嘉惠撇身去的影子,“你哥们原来是小偷,这么不道德,女生的微信你也偷看,看了就看了还要张扬出来。”

“你也误解我,那本仓央加措是谁给我的不是你给她的,她看了再给我看的?”

“语文老师要我们广读泛读中外古今汉蒙藏知道的越多越好,对写作文好,你小子哪次作文不拉我们奇葩组的后腿?”

“我不过作文拉点分,张嘉儿呢?你说她的数理化我每次都要给她拉掉二十分,你怎么不说她?”

“你好意思比女生?我严重鄙视你!”秦聪最后也给他一个大白眼出去了。张嘉儿打开水回来瞅眼傻呆呆的萧子明,一双狐狸眼横瞪他一眼愤愤坐下。

萧子明颇为委曲得蔫蔫地跌坐下,他坐在张嘉儿后坐三排,这是上午的第三节课,上课再响该是第四节课了,是化学课,上课照例是发试卷,做试卷时他们是将六张小桌两两并在一起进行讨论也就是一个组合,他们这组最为奇葩壮观,语数英化物课代表加他这个正班长为一个组合,这个组合纯属偶然,是他们的海滨哥抽学号抽在一起的,全班无语,语文课代表张嘉儿、化学课代表黄嘉惠、英语课代表任晴晴、物理课代表秦聪,都是他的死党,数学刘金鑫也是他的死党,刘金鑫和张嘉儿一桌,他一直坐着没动,他是在赶作业。他对老师布置的作业一向是一丝不苟地完成从不拖欠,张嘉儿坐下拍下他叫足金:“你用不用做老师的忠实奴仆?”

刘金鑫抬头笑问:“我这就做完了,你还有几张没做?”

“你看。”她拿起一叠试卷,“每课都有两张,做死我都做不完。”

他嘿嘿地笑:“你那速度赶高考你也做不完。”

“哼,可是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呢,你看看我的圆柱笔空了五支一个星期。”

“我比你还多呢几支呢,七支。”他推推眼睛上的金属眼镜框,厚厚的眼镜片下是他有些疲累的眼睛泛着困倦,他打了一个哈欠倒下身小睡,张嘉儿摇摇头骂他:“蠢蛋,喝口水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桔子剥来吃,萧子明闻到桔香嘻皮笑脸地向她讨,她回头白眼他,丢给他两个,恼声道:“最好闭上你的臭嘴!”

“我不过反映了一个情况,你用得着这样恨我吗?难道有惑不解吗?”他哼声:“老师的职责不是传道解惑吗?我哪有错了?”

“我懒得理你!”她狠狠地剜他一眼回过身去。

上课铃响了,化学老师曾丽走进来,她是八零后,算年轻也算漂亮,个子不高大概比张嘉儿高两三公分,瘦瘦的,着双起码三寸高高跟鞋,一身藏蓝的工作制服显得干练。她一进来就是叫黄嘉惠发卷子,人手三张,发卷子的工夫学生们迅速摆好坐位俩俩对坐,萧子明右边挨着张嘉儿左边是黄嘉惠,他在两嘉间,他哪个也得罪不起,他把自己尽量萎缩一个点,他一米七八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而两个女生霸气得无限制地扩展着,他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语,做男生真的好委曲,他一时羡慕起女生,想着他不由自言自语:做女生真好啊!没人注意听,教室里只有笔尖刷刷的声音配合着曾老师的高跟鞋声,大概二十分钟后学生们的试卷做完了,当然是一张后面两张是课后的,试卷做完是对试卷题型的自由讨论讲解将彼此的重点难点问题提出来,奇葩组不用说张嘉儿的难题是最多的,而多半没几个能对她讲的明白,所以只有靠老师来解惑,萧子明每每这时会有种失落,他不明白一个很简单的分解式到她这里弄不明白,她弄不明白没关系,最关键的是他为什么总是无能为力为她解决,他明明是懂得啊,他郁闷到时死,把自己恨得个咬牙切齿,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惆然若失。下课了,张嘉儿伸了一个懒腰想起身,曾老师走过来叫她留下来,留下来的意思当然是要给她另外讲讲刚才的试卷,她哦声从抽屉里抽出饭盒给萧子明,萧子明接过饭盒快速出教室,动作不能慢,慢不仅要排长队,还没啥剩给你吃,而这个张嘉儿就是吃货,她学习不讲究吃却是不能含糊,一个小时前他得罪了她这刻不能不将功补过。

学生饭堂座位以班级为单位再一般以学习小组为组合的坐,这不强行要求是他们约定成俗的规矩,因为这便于他们吃饭时继续探讨学习,当然是也有例外不这样坐的,但奇葩组是不会有人离开的,他们坚守他们的阵式以攻无不克的精神做着学习的表率。高考在即,这是高三开学的第四个月也就是十一月份,离高考倒数半年时间,是按伟人的说法是:一万年不多,只争朝夕!

萧子明快速地到了饭堂,还好人不太多,他扫乐一眼窗口的菜单,望见有西红柿炒鸡蛋和炸鸡腿就果断地走过去,跟着秦聪也上来,黄嘉惠瞅眼走开,当他们打好饭坐上座位时任晴晴和刘金鑫已在埋头吃,他们俩个是在加菜窗口买的小菜要比他们六块钱的多四块钱,萧子明看了一眼嘲笑道:“任盈盈就是任盈盈,足金就是足金啊!”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他,“我们也是偶尔吃一餐,倒是你大班长大公子少爷为什么今天屈尊降贵呢?”

“有鸡腿,西红柿炒鸡蛋都是我喜欢吃的,为什么要花冤枉钱呢。”

“你们俩真是臭味相投啊,难怪随影相随了六年,哈哈!”任晴晴坏坏地笑,斜眼看他,“一起从贵族打入平民,真是一对落难的贵族,让人同情啊!”

萧子明无以辩驳,只有长长的唉声,低头看眼面前的饭菜,无限怀念他的初中时代,他和张嘉儿初中同上一所贵族中学,同一个班,他只以二十分之差落第,含恨离开那所他无限眷恋的贵族学校来到个简陋的学校,他低眉伤神时张嘉儿兴冲冲地跑来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拿过她的饭盒打开就吃,一副饿极的样子,任晴晴吃得差不多了,有时间调侃,她笑张嘉儿:“饿鬼投胎啊,你没看见你的青梅竹马在为你们的贵族身份伤情吗?”她这才抬眼看萧子明问他:“为什么伤心不吃饭?”黄嘉惠替他答,她不屑任晴晴一眼哼声:“有什么大不了的,贵族也可以体验一下平民生活,不吃苦哪知当年好?做了活佛才知不如个做情郎好啊!”

对啊,萧子明一下来精神了,有问题的中心了,他拿起鸡腿咬了一口说:“你们女生喜欢不喜欢仓央加措,为什么那些人那样热爱他?”

张嘉儿鄙夷道:“如果你们男生都做成他那样,我觉得女生应该集体为你们送葬?”

“为什么?他不是拉萨最美的情郎吗?”

“哇塞,情郎能当饭吃吗?当所有同情赞美的字眼落在你身上时就是你最悲剧的时候,人总是同情弱者不是吗?可他就是弱者,弱者的下场就是无情地被淘汰,就像我们俩个刷的一下被无情地抛下生活的云端来吃这些难以下咽的饭菜,可是……”“智商问题,我得承认不是我不聪明实在是东西与我无缘,就像仓央加措没有办法只能做人家口中最美的情郎醉酒街头,生活是无赖的,就这样。”她耸耸她的小肩膀低头继续吃饭。萧子明无限崇拜地看一眼她,难怪哪科都是挂彩唯独语文独树一帜无人可比下来,他一见她就会种莫名其妙地开心。张嘉儿吃了几口饭停下来嚼咽,双手平放桌台上,她一双手白晰晰、胖乎乎,十指尖葱似的,十个小梅花坑可爱得招人眼羡,萧子明喜爱这双手,他常会看着发呆有握住的冲动,可是他不敢,可是曾老师就总爱走到她旁边看她写试卷,然后去摸她小手一下说:“在家不干活吧。”海滨哥也会注视她的小手,他当然不会动手。张嘉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眼他的饭菜没怎么动问“你还不吃?等它凉透吗?”他只好笑笑:“大概是仓央加措太左右了我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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