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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味】爱之无悔(小说)

日期:2022-4-16(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朱妍在新雇主家上班都一周了,还没见过雇主的面,家政公司有规定,只向雇员透露雇主的基本信息。朱妍只知道对方姓安,叫安伦,男士,三十多岁,独身,是安氏企业的一名小职员。却住着300多坪的公寓,估计也是富家子弟吧。管他了,自己只是个钟点工,干好自己分内的事就OK了。

朱妍和奶奶租住在城外,一户农民的小阁楼上。本来她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爸爸是市里一家名企业的业务科长,妈妈是银行的出纳。后来爸爸辞了职,自己开了公司,不几年朱妍家就成了当地为数不多的有钱人家。回想起那时的光阴,朱妍就觉得很甜蜜。每到假期,爸爸带着妈妈和朱妍出外地去旅游,朱妍小小年纪,天南海北的,去过不少地方,同龄的小朋友们都投来羡慕目光,朱妍为有这样的爸爸而自豪,那段日子是朱妍最开心的记忆。

可是好景不长,父亲染上了赌瘾,越玩越大,无心经营生意,输光了积蓄,还借了高利贷,至于借了多少,朱妍那会儿小,母亲没有详细地说过。只记得那些人三天两头的来家里逼债,敲的防盗门砰砰直响,伴着阵阵辱骂人,搅得四邻都不得安生,邻居们无法入眠,有人偷偷地报了警,听到警笛声,这帮人才会离去。父亲常常被劫在半道,打的鼻青脸肿,找些妈妈的首饰或家里值钱的物件,顶些利息才肯罢休。家里能卖的都卖了,邻居看到了朱家人,都露出厌恶的表情,爸爸害怕,丢下妻儿,自己偷偷地跑了。可那帮人没有人性,依然大半夜的去敲朱妍家的门,逼着妈妈去找父亲,还威胁着,“若找不来就整残你!”妈妈搂着朱妍蜷缩在房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整宿不敢合眼。妈妈终于忍受不了折磨,撇下朱妍也离家出走了。

乡下寡居的奶奶为了孙女,义无反顾地卖掉老家的房子,来到市里守护在朱妍身旁。银行封了公司,奶奶为了朱妍的安全,卖掉房子,帮孙女转了学,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奶奶是位坚强而乐观的老太太。她常常给朱妍打气:“人的一生中总会有些沟沟坎坎,只要咬咬牙就过去了,没人能帮得了你,一切全凭自己!啥事也不要怕,还有奶奶和你在一起。”奶奶知道自己无法一直守在孙女的身旁,唯有孜孜不倦地把爱,坚强植于朱妍的心中,受的奶奶的影响,朱妍小小年纪就有了抵御厄运的能力,勇敢的前行着。有泪从不对着人流,静夜里常常独自疗伤,太阳升起的时候,展开纯美的笑脸,去迎接新的生活。

奶奶年纪大了,干不了体力活,在离家不远的市场里,支起个书报摊,随便捡些废品,只要是能换钱的,奶奶都会捡来,整理好。加上那几年朱妍的父亲给老人的零用钱,和老家的租地钱。努力支撑着日子,那段日子,老人就盼着自己健健康康地守着朱妍。

朱妍在奶奶的呵护下,渐渐地长大了,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心疼奶奶,体恤奶奶的辛苦,好几次提出放弃学业,挣钱来养活奶奶,都被奶奶奶奶拒绝了。她以回老家相要挟,逼着朱妍一步步的踏进大学校门。

朱妍从初中就开始打工了,每到假期,她必定去附近小餐馆去打工,开始因为年龄小,那老板不敢用,朱妍苦苦哀求,并说只管饭,不要工资。老板贪便宜,默认了。朱妍经常干的活就是洗盘子,她很珍惜这份工作,尽全力把那些盘碗,刷得干干净净,码的整整齐齐,地面也收拾得利利索索的。老板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不但管饭,月底的时候还给结算了500工资,临走时嘱咐朱妍,想打工直接来找他,无论啥时候,都有她的位子。这可是朱妍的第一桶金,她强按住内心的喜悦,揣在胸口,统统交给了奶奶。奶奶呆住了,缓了一会儿才问钱的来历,朱妍把打工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奶奶听,可把奶奶心疼坏了,板着脸再也不要朱妍出去打工了。晚上劳累了一天的朱妍,早早进入了梦乡,睡梦中时不时的皱起眉头呻吟着。她还是个小孩子呐,本该在父母的怀里撒娇了,就因为不争气的儿子,为了让自己少受点苦,瘦弱的肩膀帮着自己撑起了一片天。此刻一定是浑身酸疼了。奶奶浑浊双眼流下两行热泪,差点滴在朱妍的脸蛋上。最终奶奶还是没有阻拦住朱妍,她依旧白天打工,晚上学习。在朱妍打工那段日子,奶奶收了报摊,买些好吃得一直站在马路边等着,看见孙女平安无事的站在自己面前,才露出笑颜,由朱妍搀扶着,说笑着往回走去,橘红色的路灯将娘儿俩的影子越拉越长。

朱妍凭着韧劲儿,进了理想的学校,通过自己的刻苦,年年的获得奖学金,看着奶奶由衷地笑容,朱妍比吃了蜜还甜。奶奶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负,朱妍的眼睛湿润了。大学毕业后,朱妍进了一家公司做策划,下班后的那些空闲时间,又找了份家政服务的工作。她宁可自己辛苦,也不愿奶奶再受苦了。可任凭朱妍咋样哀求,奶奶始终不愿待在家里,只是答应了孙女不会让自己再辛苦了,就守着书报摊,早收晚出的当做消遣。朱妍很清楚奶奶的脾气,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简单了,这也好,就当出去晒太阳,聊天,起码不用那么累。

那几年的打工经历,让她积累很多经验。朱妍干活麻利,为人也实在,不计较个人得失,服务过的雇主对她赞口不绝。家政公司的老板把她当作王牌,极力向外推荐。不到半年在这一片的家政圈里就小有名气,很多条件好的雇主,指名要她服务。她干活比较踏实,只要对方不提无理要求,她是不会换雇主的。就拿这次来说吧,她在雇主那里服务了一年多了,相处得很融洽,他们家的小孩子也很喜欢她。但是雇主一家人要去外地发展,不得已才终止了合同。临走时,把朱妍介绍给了安家。

安家没有女眷和小孩儿,活自然也少得多,往往一个小时就做完了。雇主是很有原则的人,每天换下的衣服都分开,放在固定的地方。注明了哪些干洗,哪些可以水洗,哪些必须手洗。冰箱里花果蔬菜样样俱全,他一定很会做饭。留言条上的字刚劲有力,所置买的东西写得清清楚楚,并标明期限,看着这些留言条,朱妍心里觉得很温暖。她越发的渴望见到这个男人,可阴差阳错,机会总是擦肩而过,朱妍很懊悔。

夜幕刚刚降临,朱妍取上干洗的衣服,向雇主家走去。今天公司加班,朱妍出来晚了。拐角处转弯下个缓坡,就到了安家了,每当踏上这条路,她的心情就特别的愉悦,心中无名的期盼,希望今天能见到这位安先生。朱妍重新往怀里搂了搂衣服,加快步伐,轻盈地向前赶去。忽然身后像一阵风似的冲来一辆车,幸亏朱妍反应快,紧贴着路边的高墙,才躲过一劫。路灯下,轮胎腾起烟雾,与地面的摩擦声尖锐的几乎震破了耳膜,车子向前滑行了一段才停下来,朱妍仿佛傻了,呆呆地贴着墙,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车里下来个人,老远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一定喝了不少,走路都摇晃:“不好意思,没伤着你吧。”男人有点急,口齿倒还清楚。朱妍没在意自己,到忙着的翻看怀里的衣服,她立刻松了口气:“幸好没弄坏这些衣服,否则一定要你好看!”

那个男子一定很惊讶:“看来你没事,懂得衣服比人重要。”他转身回到自己的车里,身后扔下一句讥讽,便开着车走了。只留下朱妍,恨得牙根痒痒,车停在两个路灯中间一片阴影下,只能勉强分辨出车的颜色,其他的一概不知,朱妍的心一直悸动着,后脑勺直冒冷气,真是幸运。她想起了奶奶的话,好人终有好报。

朱妍开了公寓大门,发现客厅里亮着灯。朱妍瞬间忘了刚才的不快,几步踏上台阶,习惯性摸出钥匙就要开门,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朱妍停住了,她忽然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合适,平时主人不在家时,用钥匙开门是为了工作,今天这种状况,虽说是雇主与雇员,可她们素未谋面,这冒失的进去,实在有些不妥当。朱妍收回钥匙,摁响了门铃。

好一会儿客厅里才想起了脚步声,听着有些懒散,仿佛睡梦中被惊醒的样子。随着一阵咳嗽,门被打开了,一张俊美的脸,出现在朱妍的面前。还没容得朱妍自我介绍,对方却先皱起了眉头:“咋滴!追到家里来要索赔吗?你还真是绝品,舍命不舍财的主!”对方双手卡着门框,喉咙里发出轻蔑的笑。

“安先生,我想您是认错人了吧,我是您找的家政服务员,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您说的这一切,我有些糊涂了。”朱妍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

“你叫朱妍?”安先生惊愕地看着朱妍,忽然举起右手,握成空拳,敲敲了门框,抿嘴笑了,继而双臂抱在胸前一本正经地说;“难怪宁可舍了性命,也不舍怀里的衣服。”说完后又是一阵大笑,那样的爽朗。

“你是巷口那个司机?”朱妍终于明白了,她想过不下十次的和主子见面的场面,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情景。也许朱妍把对方想的过于完美了吧,朱妍压着怒火,瞪着安伦。

安伦也觉得自己的表现有点过火,他轻咳一声压制住尴尬,接着摊开双手比划着:“我没有恶意,只是……在那种情况下,你会怎样想?”一阵寒风打着旋,向门口飘来,安伦不由得打这个冷战,他慌忙侧开身体,让出道来:“外面很冷的,你先进来好吗?我为我的莽撞,向你道歉。”安伦直视着朱妍,眼神很诚恳。

朱妍本是人家请来的家政人员,她今天的工作还没做那,虽然很讨厌对方,也只得强忍着进了屋。朱颜只想着快些做好自己的工作,早些离开这个讨厌的人。安伦却紧随其后,不听地解释着:“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但真不是故意的,我心情不好喝了些酒,头有些晕,才出了巷口那档子事。我也吓坏了,下去看你了,你却只在乎衣服,不在乎自己的命,我很认真的观察你了,见你没受伤,才开着车离开的。就在刚才我还在琢磨你,你正好来了。我还以为……真是误会了。”

朱妍瞪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忙乎自己的:“也不能全怪我,我都走到你面前停留了,居然没认出来,是不是就想着衣服了。”安伦笑着打趣到。朱妍抬起了头看着安伦,刚想反驳。忽然看安伦闭起了眼睛,身体慢慢地蹲下,脸色逐渐的变白了,看表情极其的痛苦。

朱妍忙扔下手里的活儿:“你咋了?哪里不舒服了?”

“我胃疼,像刀子在搅……”安伦渐渐地说不出话了,只是发出低低的呻吟,似乎以此来减轻疼痛。朱妍顾不得生气了,拨通了120,把安伦送进了医院。诊断结果是胃穿孔,需要马上手术,但得先付一万元的押金,还要家属签字。救人要紧,签就签呗,只是这押金,连卡里的带现金也只是凑够了9千元,这还是今天刚发了工资,没来得及存起来。朱妍只有求大夫先做手术救人,剩下的钱天亮了一定补上,并把自己的身份证押在了收银台。大夫看到朱妍文文静静的,不像坏人。再说病人也确实耽搁不起,便没再多说,开始了手术。忙完这一切,朱妍才想到奶奶,已经深夜了,没见到自己,她老人家不知会多惦记呐,朱妍取出电话,上面显示有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奶奶打来了的,她忙着拨回去,把这样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唯独隐了险些被车撞这一小节,奶奶听到朱妍的声音,那一刻,老人悬着的心放下了,她叮嘱朱妍,不要惦记她,好好地照顾病人吧。朱妍几乎一夜没睡,守着安伦直到清晨。

朱妍看了看表,都六点多了,安伦依然昏昏沉沉地,没清醒的征兆,公司那边又不能请假。犹豫半天只有联系家政公司了,她们一定有安伦的联系方式。果然大概有一个小时吧,一个上了年纪的贵妇,匆匆忙忙地赶来了。简单的寒暄后,朱妍知道了来的人,是安伦的妈妈,她向着老太太交代明白一切,便匆匆地上班去了。安伦的妈妈似乎还有问题要问她,待她转过脸去,朱妍早已出了医院大厅的门了。

安伦的妈妈找到主治医生,详细的询问了儿子的情况。医生告诉她,幸好昨晚送的及时,安伦做完手术已没啥大碍了,等拆了线就可以回家养着了:“只是还缺一千元钱,把那姑娘的身份证拿回去”安伦的妈妈谢过医生,回到了病房,看到老公站在床前守着儿子,一脸的心疼。

他的父亲在做海运生意,麾下有两家跨国公司,资产过亿,在国内是响当当的人物。安伦是他的独生子,打小就被送去美国上学,送他去国外接受最好的教育,也是为了让他子承父业,把自己的心血发扬光大。没想到安伦尽然迷上了摇滚乐,立志要做一位摇滚歌手,在他读大学的时候,和几位志同道合的同学,成立了个组合,叫“persist in one \\\\\\\\\\\\\\\'s old ways”(我行我素),为这个组合安伦倾注了所有的心血,当事业来做,没几年在当地已小有名气,安伦很有满足感。

他的父亲顶看不上儿子的这份职业,穿着奇异的服装,梳着古怪的发型,在台上摇来晃去,像着了魔似的,在他的眼里那就是不务正业。他很严肃地和安伦谈过,要他放弃摇滚乐,来公司上班。安伦始终保持沉默,依然的我行我素。安伦有自己的职业,完全能养活自己,即使父亲实施经济制裁,对他也起不了任何作用。父亲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为这事骂了安伦好多次,甚至还伸手打过他,安伦不愿惹父亲生气,躲在国外不愿回来,也很少往家里打电话,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僵,安伦的母亲夹在他们中间左右为难,既心疼老公,又心疼儿子,不知该如何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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