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目前的位置 : 首页 >> 互联网金融的概念 >> 正文

【笔尖】决不放弃(小说)

日期:2022-4-16(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一)

夜里十一点多钟的时候,人们大都已经睡了,除了微风轻轻地拂动树叶的声响,除了偶然一两声猫发出的叫喊,整个院子里是静悄悄的。这时,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的周晓媚仿佛听到有一个女人的哭喊断断续续地传进了她的耳边,使她不由觉得好奇,她竖起耳朵仔细辨认那声音发出来的地方,好象就在她家窗外似的,于是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阳台上,没错,声音就是从她家楼下许水香家里传过来的。

“好象是老许在哭?这大半夜的,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她家老头子有什么事?”想到这里,周晓媚的心里一阵紧张,可就在此时,她又似乎听到了谢永清说话的声音,于是她这才放下心来,回到卧室去。

“老许怎么了?难道和她家老头子吵架了?哭得这么大声,肯定吵得很厉害!这是为什么呢?……”周晓媚躺在床上这样想着,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天空阴沉沉的,到处笼罩着白色的烟雾,犹如蒸汽一般。

周晓媚吃完早饭,来到许水香家阳台下喊道:“老许!去买菜哦!”

“来了!”许水香一边答应着,一边拿只布袋子从屋里走出来。

“老许!你的眼睛怎么了?”许水香从家里一出来,周晓媚就看到她的左眼眶四周乌青并且有点浮肿,于是吃惊地问道。

“昨晚半夜起来解小手,迷迷糊糊中不小心,脑袋撞门上了。”许水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左眼,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这眼睛有点浮肿,不要紧吧?”周晓媚眼望着她的左眼,关心地问道。

“已经搽了消炎药,没什么事。”许水香说道。

“昨晚你没有什么事吧?”周晓媚本想问许水香昨晚为什么哭泣,但想想这样直接了当地问似有不妥,于是便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听到周晓媚这样问自己,许水香猜测昨晚她可能听到了什么,于是便说道:“老头子发神经,睡一觉起来和我吵架。”

“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什么可吵的,将就着过算了。”周晓媚劝解道。

“是啊,一辈子就这样将就着过了。”说着,许水香叹了口气,脸上密布着深深的皱纹。

晚上九点来钟,当周晓媚走到阳台上去晾衣服的时候,听到楼下许水香家又传来吵闹的声音,为了听清楚他们到底在吵些什么,周晓媚干脆拉开阳台上的铝合金玻璃,只断断续续听到谢永清说出的仿佛是“偷人”、“单身汉”、“不要脸”等字句。

“偷人、单身汉、不要脸……,这什么意思?……难道……”想到这里,周晓媚不敢再想下去了。为了弄清他们到底为什么接连两天这样大吵,她决定下楼去听个究竟。

“衣服掉下去了,我去捡一下。”周晓媚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伴说道。

走下楼梯口,只见四周黑漆漆一片,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口透出来一些亮光。周晓媚看了看四处没人,这才走到许水香家的阳台附近,站在那里偷听。

“……三点多钟才回来,而单身汉也是这时候出去的,你不是和他在一起,那是和谁在一起?你说!”谢永清的指责声。

“你这个神经病!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昨天下午我和周晓媚走路去东门菜市场逛了逛,途中遇到了刘小丽,于是我们在一起聊了聊,就是这么回事。”许水香不想把她昨天下午其实是偷偷跑去临江看望了生病妹妹的事告诉他,免得他对她娘家人的积怨越来越深,于是撒谎说道。

“你这个不要脸的妇女,证据确凿,还在狡辩,单身汉这么多年都不再婚,不就是在等你么?”谢永清并不理会许水香的解释,仍旧谩骂着。

“你这个死鬼!你这样冤枉我,你……”听到这里,周晓媚怕被人发现不好,就匆匆上楼去了。

“昨天下午我没和老许出去啊,可老许为什么要这样说呢?难道她真和单身汉搞到一起去了?不可能吧?单身汉比她小10多岁!可如果不是和单身汉在一起,老许为什么又要撒谎说和我在一起呢?这老许也真是老糊涂了,都60多岁的人了,还整出这种事来?……不对,不对!和老许同事20多年,共邻居也40多年了,老许不像是这种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周晓媚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越想越弄不明白。

“老婆子,你在想些什么呢?”老伴翁有祥看到周晓媚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问道。

周晓媚于是把她刚才在楼下听到的话告诉了老伴,老伴摇了摇头说道:“老许是个很正派的女人,不会做这种事,这里面一定有其他什么原因。别人家的事,我们就不要瞎掺合了。”

“我也觉得老许不是这种人,年轻的时候没有乱来,到老了更不可能!可为什么老许要对她家老头子撒谎说昨天下午和我在一起呢?……”周晓媚仍然想不明白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二)

这天天刚破晓,淡青色的天空还镶嵌着几颗稀落的残星,小区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和房屋还笼罩在一层灰白的尘雾之中,看不分明,家家户户的大门还紧闭着,人们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到处是一片静寂。

周晓媚和张云芳这时早早就起床了,手里各提着一篮子空心菜和长豆角,来到许水香家的后屋,放下篮子后,周晓媚冲着屋内小声喊道“老许!老许!”

“哎!”随着一声应答,许水香走到沙发边,打开客厅的窗户对着周晓媚说道:“我家老头子还没开门,你等一下,我去叫他开下门。”说着,她走到老伴谢永清的房间,说道:“老头子,起来帮我开一下门。我要和老周去菜市场卖菜!”

周晓媚的叫声,早已经把谢永清吵醒了,而老伴叫他起来开门的话,他也听到了,但他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闭着眼,并不理会老伴的叫喊。

“老头子,起来帮我开一下门么?”许水香走到谢永清的床头边,再次喊道。

“卖什么菜?不准去!”谢永清睁开眼,冲着老伴没好气地嚷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讲理啊,昨天摘下那么多南瓜,我们又吃不完,放在家里不去卖,烂掉可惜了。”许水香对着还躺在床上的老伴解释道。

谢永清侧转身子,把背对着许水香,任凭许水香说什么,他再不言语。许水香无法,只得皱着眉头再次走到窗户边,对着屋外还在等着她去卖菜的周晓媚和张云芳说道:“我家死老头子不开门,我去不了,你们去吧。”

“那我们先走了。”说着,周晓媚和张云芳提着篮子向院子外走去。

“老许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自己开不了门?怎么感觉她像个囚犯一样锁在了家里?”张云芳边走边不解地问道。

“说不清楚,也许她家老头子有他不开门的理由吧?”周晓媚欲言又止地说道。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张云芳看着周晓媚追问道。

“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啊。”周晓媚神神秘秘地对张云芳说道。

“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张云芳答应道。

周晓媚于是把她那晚偷听到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云芳。

“不会吧,老许怎么会和单身汉搞到一起呢?”听完周晓媚的话,张云芳吃惊地问道。

“说可能也有可能,有道是无风不起浪,没有一点蛛丝马迹老谢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怀疑她;说不可能也有道理,老许年轻的时候都没弄出这样的花边新闻来,老了更不可能。”周晓媚边走边说道。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不过老许心太善良,从年轻起就被她家老头子欺负惯了!真是造孽啊!”张云芳有点为许水香打抱不平地说道。

“这是老许,换成是我,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要这样锁门,我非把那门砸烂不可!”周晓媚瞪着眼生气地说道。

“你命好哦,你家老头子对你是言听计从,家里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张云芳笑着对周晓媚说道。

“这倒是,我家老头子就这点好,不会和我对着干,因此我也把他照顾得妥妥贴贴的。”周晓媚笑咪咪地说着,脸上的疙瘩愈加条理分明。

“老谢这人太孤癖,性格也有点怪,整个院子里的人,他除了和门卫偶尔会聊上几句外,其他的人他都是不太搭理的。听说他有一个亲弟弟,可是和弟弟一家也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也不准老许去娘家和与娘家人来往,否则就要和老许吵架。嫁了一个这样的男人,也是命苦!”张云芳说着,叹了口气。

“是啊,如果是我,我可能早就和这种男人离婚了!所以如果真是老许和单身汉搞到一起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周晓媚说道。

此时,天边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渐渐地越来越明了,路边的建筑、行人也看得越来越清晰了。

(三)

“你这个不要脸的偷人货!又出去……”许水香睡得迷迷糊糊中,被一阵叫骂声吵醒,她睁开眼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老头子已站在了她的床头旁,用手指着她喋喋不休地谩骂着。

许水香拉亮房间的日光灯,摸出放在枕头边的手表,一看才凌晨二点多钟,于是气得皱紧眉宇从床上坐起来说道:“你这个死老头子,半夜又在发什么神经啊?”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晚上趁我睡熟又跑去陪单身汉睡觉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谢永清颤抖着手指着许水香骂道。

“你这个死鬼!平白无故又说这种伤人的话,消停不了两天又来事!”许水香从床上下来,也用手指着谢永清回敬道。

“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你…你…你这个偷人货!”说着,谢永清伸出拳头就往许水香的身上砸去。

许水香刚开始没有提防,挨了一拳,等她反映过来是老头子要打她时,她一把捉住老头子的手,推搡着他骂道:“你都这样一把年纪了,还打我,信不信我一下就可以把你掀翻在地!”

谢永清趔趄着向后退去,两脚有点站立不稳,许水香见此,赶忙趁势拉了他一下,这才使得谢永清没有跌倒。谢永清见现在打不过许水香了,更加恼羞成怒,他指着许水香骂道:“你这个死不要脸的,我要和你离婚。”

“你这个死鬼!你冤枉我,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许水香抡起拳头就朝谢永清的身上砸去,谢永清一边躲一边骂,“今晚你没出去偷人,怎么门上粘好的胶带会翘起一边来。”

“我哪里知道胶带怎么会翘起一边来,你把二扇门都锁得死死的,我又没有开门的钥匙,我难道会飞出去不成!”说着,许水香气得一边用双手拍着大腿,一边伤心得大哭了起来。

“两把钥匙都锁不住你,你这个偷人货,晚上不送过去让单身汉睡,你就活不下去了!”谢永清并不理会许水香的解释,仍旧喋喋不休地谩骂着。

“你就是个畜生!你这样冤枉我!”平时舍不得骂老头子的许水香,此时伤心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谩骂道。

“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明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和你离婚!”说着,谢永清回了自己的房间,过后任凭许水香怎么骂,他都不支声了,躲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

许水香哭一阵,骂一阵,不一会儿,她也累了,于是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那伤心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地往外流。

想当年,她正值18岁的豆蔻年华,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能说会道,做起事来更是风风火火,为此当时村子里有不少小伙子追求她,可她偏偏看上了这个比她大七八岁的城里小伙子谢永清,并最终和他走到一起。婚后不久她才得知,谢永清原来有过一个老婆,只是还未生养,后被她的婆婆嫌弃,于是谢永清一纸休书把她赶回了娘家。

和谢永清在一起,日子虽然过得很苦,但那时的他还算勤快,也很顾家,因此许水香对谢永清还算满意,虽然在结婚前他没有把他曾经有过一段婚姻的事告诉她,但事已至此,她也就没有再追究这事。可不曾想,等到儿女都成家立业,孙子孙女也相继长大,不再需要他俩照顾的时候,她本以为可以就此享几年清福了,不料他现在却有了这种疑神疑鬼的毛病,总是怀疑她和对面一个比他小10多岁的单身汉有染,而且每次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知道底细的人还真会相信了他的话,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是被冤枉的。

人说身正不怕影子歪,因此对于他这段时间以来的跟踪,每天不到晚上七点就关门、上锁、粘胶带等这些过份的行为,她都忍了,心想只要他不和她闹就行,可是尽管她一再对他这些过份的行为进行容忍,他不但没有一点收敛,反而变本加利地和她吵闹,她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虽说他现已70多岁了,可他思维还很敏捷,头脑也很清晰,说起国家大事来头头是道,不像是老糊涂了的人,可为什么偏偏要捏造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来污蔑她呢?这辈子跟着他没过上好日子也就算了,到老了却还要背上一个不贞的罪名,这都是命啊!可能是上辈子她欠谢永清的太多,所以这辈子她要这样来偿还,没办法,她只好认命吧!

这一晚,许水香想了很多,基本上一夜没怎么睡着。

(四)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等到谢永清撕掉粘在门上的胶带,用钥匙开了锁,许水香才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到菜园子里去给青菜浇水,看着这些青涩的豆角、绿油油的空心菜和胖嘟嘟的毛豆,谢水香的心里有了一丝欣喜。现在她的时间除了上街买菜,回家做饭外,其他的时间都花在了这块菜园子里,它们就像她的孩子一样,她精心地给这些青菜拔草、松土、施肥、捉虫,浇水,然后它们用一天天的长高长大来回报她,她的付出在这里没有白费,也只有在这里,老头子才不会来纠缠她,她可以暂时忘记那些烦恼的事,因此她越来越爱上了这块菜园子。

谢永清看到老伴出去了,于是拿起手机,戴上老花眼,拨打起在上海的女儿的电话来,“琴琴啊,我要和许水香离婚!”

“你一大早打我电话,就为这事?妈又哪里招惹你了?!”谢琴在电话里不耐烦地问道。

治疗原发性癫痫方法
癫痫能治好吗
江苏癫痫病专业医院比较好

友情链接:

打破常规网 | 手动模切机 | 银眼狮王 | 淘宝天无理由退换 | 宇宙星神网页游戏 | 空间素材情侣大图 | 维度建模